我盯着安岩的手机,有一种强烈的想骂人的感觉。
真无fuck可说。
他们俩才从中亚的一个犄角旮旯跑回来,能不能让他们歇一歇,从尼泊尔回来还没歇两天就出任务,现在晚上睡觉都不让,又要去?协会这是没人了吗?罗平呢?让罗平去不行吗?要是真没人手,不能交给别的冒险组织吗?我这就给于浠打电话!
安岩一副解脱的样子:走走走,赶紧的。看样子他一秒不想耽搁,能把事情尽快解决就尽快解决。
你先睡一会儿吧!不困么结果神荼竟然就对着我一撇头,让我赶紧去收拾东西,截断了我的话。
他们两个都很快,导致我只是胡乱地塞了点东西,匆匆忙忙地就说自己好了,其实真不知道我这个背包都被我塞了什么。
安岩这次的包也扁扁的,是真的着急了。他坐在直升机上闭着眼想休息一会儿,但是怎么也睡不安稳,一会儿醒,一会儿醒,干脆睁着眼发呆,简直看得我都心疼了,神荼更是没有睡意,看着前方默不作声。
我被这种气氛压得喘不过气,瞪着眼睛,就连飞行员的手也一抖一抖的,搞得我提心吊胆,深怕坠机。
过了几天,安岩才和我说,这天晚上他一直听到哭声,实在忍不住地起床,就看见两具尸体一大一小,满脸血污地站在他床前,小的那个还是幼婴,和他旁边的成人一样,身上满是弹孔,血汨汩外流,一直淌在地板上,变成了血池子,脸色煞白,怨气冲天。安岩有慧眼,看个鬼还不是家常便饭?连他都大吃一惊,那惨状,恐怕真是虐杀。
现在的法国正是气候宜人的季节,小哥哥们穿着风衣,小姐姐露着大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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