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流血!
坐下。
神荼冰冷地看了我一眼,抖出了一卷金针。
我安安分分地坐了下来,但是心里非常得抗拒,看到他金针不抖的,出来!容我叫你一声壮士。
神荼绕到我后面,盘腿坐了下来,脱。
脱?
等等!我一定是出现幻听了,刚刚看向安岩,他就抱着珍得拉走在旁边,背对着我,南柯也立马跟了过去。
不是不是,你们两个走干什么?
身后的气息越来越冷,我心里一抖就把衣服脱了下来。
不说神荼有慧眼,他闭着眼睛,仅凭对穴道的熟练,都能一扎一个准,怎么还需要脱?我穿的这件衣服有这么厚么?我捏了一下,好像,还真是挺厚的。
我抱着膝盖,团着衣服,一股血腥味铺面而来,衣服后面三个大孔,渗着血。
一件皮衣盖头扔了下来,头发被往前扔,动作十分粗鲁和嫌弃。我刚用他的衣服盖住了前面,两只手穿进去,反着穿好,感受到凉凉的质感,就觉得后背一松,小衣服被解开来,纱布拆来扔在一边,像是从红染料池里捞出来的。
还还有这样的操作吗?解衣服什么的?
我的身体可以说是很僵硬了。
我低着头,枕着他的皮衣降温,但是完全起来反作用,不行不行这样太尴尬了,等等!
神荼生生停住了手。即使没有亲眼看到,也能够想象到他那张白皙的脸上满是不悦。
我冲着背过身的安岩大喊:安岩!神荼喊你帮忙!
他疑惑地转身,指了指自己,像是在问:针灸这种东西我怎么帮忙?
我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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