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这样的?我不想相信,但偏偏逻辑又没什么问题。
我的三观都垮了,努力找着漏洞,萧绍突然凑了过来,撩起来我的头发。
我立马往后缩了一下,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萧绍没有跟过来,发丝从他的指间穿梭而过,轻轻落下,露出他挂在关节上的东西,他笑了一下,安抚我:把发束起来会好些。
长发确实不方便。
我天真地以为这次是出来旅行的,谁想着还会有这么多事情发生,发带都没有拿。
我伸手去取,萧绍闪躲了一下:阿浅的手不方便,还是在下代劳吧!
他在那个梦你啊你叫的,现在一口一个阿浅,腻得死人。
我摇摇头拒绝了,肩胛那边虽然很痛,但我不至于这点也忍不了,萧绍皱了皱眉,却是没有强求,担忧地看着我:阿浅何必逞强?啧,小心些。
束起来果然舒服很多,我甩了甩头,拿住自己的辫子,做了个剪刀的样子,萧绍语气有些严肃地说:女子的头不可随意剪。
我挑了下眉,谁说我是随意地剪?出去了找个理发店认真地剪。
萧绍无奈地摇摇头,不闹。
我才懒得和你扯皮。
站了起来,灵能从我的脚下四处蔓延开来:一片空荡,看来难近母已经走远了。
去哪儿?萧绍跟在我后面问。
找神荼他们,你要一起么?见T.H.A.的人?这样一说,常人都该知道都是在下逐客令了。
可是萧绍这个人,向来懂得看懂不说破,揣着明白装糊涂,点点头,从容地回应,嗯。
嗯?
我惊讶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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