匍匐在地上的狮子给我下去提供了方面,但是迦梨像是不怕死的样子,直直从难近母的脸上跳了下来,手脚并用地追上我,嚎叫着从我身后把我直接扑倒。
我去!你的女神包袱呢?
既然你自己都不要,我就彻底给你丢掉好了。
我用力地翻过身,给了自己一个支点,避开受伤的地方,一拳揍得迦梨松了手,卯着一口气,一脚踢上了她的脸,把她踹开。
难近母居然吐了口血,我从地上爬起来,深叹不得了不得了,她居然知道心疼自己的手下了,还是说被我这么嚣张气得内伤了?
没这么夸张吧?我擦点自己的血,不就当着她的面揪了她坐骑的毛,当着她的面把迦梨打成了猪头么?
难近母跺着佩戴昂贵脚链的脚,拿着鞭子驱打跪下的狮子,坐骑仰着头,痛苦地叫唤,直起前肢颤颤巍巍地走来。
难近母举起了三叉戟,上面混着我的血还有狮子的血,血珠滚下来,形成一副极其恐怖的样子,宛如炼狱,回荡着亡灵的怒吼。
我想要走,但是失血让我一阵阵晕眩,看着难近母的三叉戟落下,心里苍凉,这回是死定了吧?
谁知一团白光大做,难近母被亮得动作一顿,立马,谁抄着我的胳膊向后推。
我仰着头,眯着眼睛,余热的白光模糊了我的视线,眼前之人的轮廓毫不清晰:清雪?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问我为什么不是番外
☆、是爱恋?是执念?(10)
鲜血的流失已经让我一半清醒一半昏迷,我明明动了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拖我的人停了下来,是一处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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