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让他们突出的是,这把椅子的做工,是非常大气的花纹,尊贵崇高,是王的宝座。
棋盘也是尽显奢华,我对于它的出现,与其说的好奇,倒不如说是,对它的大小好奇,最重要是这边到处是神,除了迦梨女神是常人的模样,难近母、她脚下的老虎抑或是壁画都大得出奇,乍见这么正常大小的棋盘和宝座,我都觉得眼睛花了。
藏棋,还是你们西藏那边流传过来的。
听到珍得拉的话,我小小地吃惊了一下,这么神奇的么?不过女神庙里放这种东西做什么?
我把珍得拉放在一张宝座上,因为有些手酸了想要休息一下,突然看见神荼的脸色有些严肃,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拉着珍得拉的手,怎怎怎怎么了?这不能坐么?
别动。
神荼一开口,语气还能严肃,我立马不敢动了,珍得拉也僵着,只敢转转自己的眼珠子。
这种场面格外地好笑,珍得拉保持自己的脑袋不动,但是眼珠子跟着神荼走,直到他站到了她的身后,看不见了为止。
神荼闭眼推算了一下,睁开眼的一刹那倾泻绝世芳华。
我大气不敢喘一声。
难近母。他一字一顿地说。
难近母?我就站到珍得拉的身边,此时放开她的手,站直了身体向前望去。
垂直向下二十米,加上旋转楼梯的半径大,附带眩晕效果,阶梯很多,根本算不清究竟有多高,难近母的雕像,高达二十米左右,她的眼睛相当于平地位置,也就是说。
她在看珍得拉。
不不不,我抱起珍得拉,望着石雕子,是在看宝座上的人,可是这个人是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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