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来看上去体型只增不减的江小猪喘着气,撑着膝盖,勉强喊住了这个决断独行、我行我素的男人:别急,我在他身上按了追踪器嘞。
然后也弯下腰抱着肚子,和已经撑着不住到处找厕所的安岩遥相呼应:哎呦,我肚子疼。
我和神荼瞬间在风中凌乱:让你们别吃还非吃,而且整个吃完,你看看,现在拉肚子了吧?
但这不是个落井下石的好时机,毕竟还有一个南柯要死不活地等着我们去救。
神荼手起针落,疼得他俩哀嚎,我在一旁忍不住偷笑。
一样的配方,熟悉的惨叫。
安岩苍白着脸,看样子比拉肚子时的脸色更差了,他向我抱怨:你真不知道,这针戳得一年比一年疼了。
但是效果也很好不是么?一针下去药到病除,一会儿就又能上蹿下跳了。
我拍拍安岩了表安慰。
跟着江小猪的追踪器,追着追着就出了小镇,不仅如此,还越来越离谱地爬上了,最终登上了悬崖峭壁。
真的是悬崖峭壁!完全90deg;的垂直,半点不含糊。
我胆战心惊地探出头,向下望,有些狂躁的山风吹乱了我的头发,糊上我的脸,我甩甩头,露出脸来,害怕地退了回去,在相对安全的地方歇口气。
这俩冥神体质真不是盖的,什么危险就招什么,随随便便开个地图就是地狱级别的难度,我在外面独自冒险两年,都没有跟着这两人无保护措施地攀岩来得激动人心。
就是之前天天和于家大佬唱反调,也没有现在这么恐怖啊!
江小猪紧紧地贴着悬崖,听着肚子,腿儿打着寒颤,猛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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