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瓮中捉鳖的等死局面?不过是叫他下去吃个饭,不过是不小心看见他换衣服,而且他也没有脱完,我进来之前还敲门问了他,他自己把我放了进来,又摆出一副我吃亏了我生气了的样子,明明我什么都没看到,却像现在这样子把我逼到边上。
所以为什么神荼还是这样一副不开心的样子,明明我更像是个受害者。
无助地贴着墙,不敢抬眼,甚至是干脆闭上了眼睛,因为正视就能清晰地看见白色背心没有掩盖好的锁骨,离得这样近,白皙得想瓷器一样,嫩得像春天未化的冰,让人忍不住想要指染,用力地抹上自己的颜色,用唇或是别的什么来给这份瓷白添丝妖艳。
可是对方是神荼啊!也只有神荼才能这么撩人,他冷着一张脸,我完全被逼得冰火交加,生死不如。
要不?先不管是谁对谁错,跪下来叫爸爸,让他碰瓷会好一些?我不认为他再靠近我,我还能逃开被撩得窒息而亡的后果。
(神荼撩人只要靠得近一些,连话都不用讲。)
都要窒息了!还谈什么染不染颜色的!安岩让我来喊他,是不是故意坑我?不对,不是安岩的问题,是面前的这个人太任性了!想一出是一出!
这种情况真是太危险了,雪般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我偏着头,连大力呼吸都不敢。
我讪笑着,打破暧昧的僵局,表情十分二愣子:中中秋节快乐。
神荼高冷地点点头,接受了我早上已经说过的话,但是接受归接受,他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样子,和墙壁构成了一个狭小的空间,将我困在里面。
停停停!剧本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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