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看越觉得这个气氛不对劲,完全不像是我来告状,反而像是三堂会审,对象是我,完全反过来了好么!被请进警局你们也给我稍微有点不好意思吧!神荼我就不说什么了!小红帽你可是个根正苗红的良民啊!
咳咳,显然我面前的这个警察也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大约是头一次在公安这边看见比告人者更有底气的被告者,但是按照常例,他还是先问我:你说他俩非礼,是什么个情况啊?并且拿掉笔帽,准备开始做记录。
我开始头疼了,女孩子嘛,本能喊非礼了,现在要怎么解释啊?
我强硬地转过自己的话:不是,他俩绑架。他俩强买强卖,这总归是大实话吧?我可一点没冤枉,就是说的时候仍然没有底气,怂得和只小鸡仔没什么区别。
绑架?警察挑挑眉,不在意我前后不搭的话,行吧,那你说说怎么回事。
我支支吾吾,并不知道怎么说,重复来重复去就是绑架,强买强卖,上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幼儿园的小朋友,紧张又局促。
唉,一个人的表演,好艰难啊,警察忍着耐心,安岩在冷笑,神荼面无表情,看着天花板的角落。
坐在我左边的人想打岔,神荼抱着臂,翘着二郎腿,瞥了他一眼,冷冷道,让她说。然后就摆出一副看你怎么样的看戏姿态,半张的眼睛随意地将目光落在我身上,压得我深深低下了头。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他都这样说了,我怎么还敢开口?
非常模糊地叙述过程,那个警察扶着额,连记录都不做了,脱下帽子,捋了一把头发再重新戴上,觉得有些棘手之时,手机响了,于是变成理所当然地出去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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