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能抚平我内心的寂寞了。
唉,大黄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不然我还有个人说道说道,我这两天受到的漠视。
跳完一支舞,都会有人来敬酒,我忙推开,开始拿自己的年龄做文章:我还太小了,不能喝酒。
敬酒的从身后拿出一个小孩子,胖胖的,大概比我小两岁左右,带着一个帽子,黑多白少的眼睛可爱地看着我,手里捧着一个装酒的银碗:我们这儿这么小就喝酒了,推推孩子,豪迈地说,来,给姐姐走一个。
小孩子特别听话,仰头就喝掉,喝完还翻过来示意自己喝完了。
太彪悍了,我想着,也一口闷掉。
不仅是过寿的老人家里会来人敬酒,甚至跳舞的小姐姐们会拿着酒壶给我们倒酒,这里的男人也很会跳,他们会拿着倒满的大碗来敬酒,和客人一起全部干掉。
好几轮下来,我手里的杯子都被换成了大碗,喝了不少,脑袋有点不太清楚了。
这里的酒又辛又辣,喝到肚子里面像烧起来一样,即使是气温骤降的夜晚,也浑身暖和,感受不到一丝寒冷,我渐渐习惯了这种味道,和奶茶一样,喝得越多越觉得好喝。
孟和劝着神荼喝酒,但是他也陪着,帮忙翻译一句,然后喝一碗酒,撑到最后一句时,终于倒在地上,拍着肚子,嘴里嘟囔着喝不下了,而他的朋友也差不多了,都晕头转向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神荼淡淡看了他们一眼,手里拿着碗没有再喝,篝火的光跳动在他眼里,竟然带着一点少年味。
我趴在桌子上,枕着自己的手臂,他在看篝火,我在看他。
真是岁月如梭的感觉,一系列的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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