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黄皮子,我开始碰瓷了,拽住神荼的衣服,捂着心窝,弯下腰,声情并茂地说:又冷又黑的夜里,一个少女被残忍地殴打,还失去了她的外套,我故作委屈的样子,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作者有话要说: 提问:阿木尔,阿木古郎,阿古达木分别是谁?
【反正我还没有分清楚】
我得让妹子出现一些智熄的操作,这样神荼才能讨厌她,可是智熄的操作完全想不出来怎么办啊!
☆、回忆之蒙古行(3)
等我们回去的时候,一家人正抱头痛哭,特别是看上去硬汉但心里很柔软的阿木尔,抱着儿子,哭得那叫一个感天动地,看得我心里一阵难受。
这个符,可以撕了么?阿木尔指着他儿子的额头,看着我和神荼
我连忙指了指神荼,表示这位才是贴符的人。
还不等阿木尔再开口,神荼就扔下一句话:可以。
我跟着他一起进客房,我大约和阿木古郎一起,这间屋子是给他准备的,但是我的包还在这里,这边晚上很冷,我不能穿这件短袖就晃啊晃的,顺便,他这里高级待遇,还有奶皮子,等着他们一家人哭完,我已经吃了好多,感觉快撑了,他们才出来了。
阿古达木这些天被折腾得厉害,还浑身是伤的,先睡下了,阿木古郎挽着她爹的手,心情很好,喜气洋洋的,看得我都忍不住跟着开心起来,还是老爹谨慎,担忧地问会不会还有后遗症,那个东西还会不会再来。
我摇摇头,让他放心,肯定不会再来了。
他又问,那为什么这个东西会找上他们家啊?总得搞清楚个由头,免得这家不来下家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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