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旁边闭上眼小憩,浑身透露着凉意。
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看着窗外的景色快速地飞逝,感觉心也在不断远去。
呆呆地移开视线,千篇一律的大麦田,看得不想再看了。
一旦找不到事情做,我好像就会去纠结不该去纠结的事情,我侧头看着神荼。
他倒是一副安然的模样,闭上眼睛,遗世独立,美得和月光一样圣洁,昨天大家被我撞破的时候都很慌,但是他只是微微撑大了眼睛,冷静地让我先出去,沉稳地不像个少年。
好想问问他,昨天清雪到底干嘛大半夜地跑过来。
或许我不该赌气说要跑出来做任务,昨天晚上也不该故作大度地装傻,抓住他们心虚的时候一鼓作气地追问就好了。
可是现在,好像已经来不及了,别说清雪那个老滑头了,就算是神荼也不会给我透露半个字的,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没想到居然都这么长了,我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剪过了,神荼,你有剪刀吗?
他轻轻皱起了眉头,抿紧唇,柔软的两瓣摒着一条线,遨人采撷。
我翻了翻自己的包,这种东西还真的没有,但是腿上绑了刀。
我站起来,神荼立马抬起一只脚,踩在前面,拦住了我的路,半张着眼睛,冰蓝的眸光夹着一丝警告:出去就别回来。
我盯了他几秒,他没有要松口的意思,我就直接跨过他的腿出去了。
走在垃圾箱那边,在动荡的车厢里,朝着我的头发来了一刀。
我抓着手里的头发,怔怔地,最后还是把它们扔掉,没有一点留恋。
神荼看到我的新发型,无奈地扶住额头,闪过一
第73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