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无法逃脱的父母,现在又是神荼。
我已经六神无主了,泪水擦了又有,流进嘴里尝到它的味道,咸涩到发苦,哽咽得气都快喘不上了。
你别急。虽然安岩这么安慰我,但是声音发颤,脸上的神色完全掩饰不了,看了看这里的环境,背起了神荼,总之先到外面去,这里不安全。
我们暂且在一处岩石壁下停留,这边勉强有个凹槽,算是可以挡掉一点雨,安岩让神荼靠在那边,拍拍他的脸,依旧昏迷不醒。
怎么办?我咬着自己的唇,脸上下的雨,比老天爷下的还凶。
老张可以说是我们这边最冷静地一个人,捻着他的胡须说了一大堆,反正我听不懂,也不想探究,我现在唯一想要的就是神荼醒过来。
总结一句就是郁垒之力可以帮他,就赶紧催着安岩做充电宝,焦急地顾不上老张怎么不早点说,掐着自己,紧紧盯着神荼的脸色。
红色的灵能一点点传过去,神荼的眼珠转多了一下,牵动我心里的一根线,提起一口气,憋着不敢吐出来,耳朵里充斥着异常的心跳声,大得连雨声也盖了过去。
咳。神荼闷闷咳了一声,吐出一口浊气。
紧闭的眼睛终于张开了,露出莹蓝色的光,披着月光一般的皎洁,灵动得要夜间调皮的精灵。
神荼!
我猛地吐出一口气,大脑缺氧,扶着石壁,有一种被救赎的感觉,真是失而复得哽咽着吸了吸鼻子,胡乱把眼泪抹干净,大口地喘气,看见他出事真是比我自己受伤还糟心。
安岩也一下如释重负,僵直地身子立马垮了下来,抹一把一把头上的虚汗:真是吓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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