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安岩说完刚刚的经历后,安岩已经气得不行了。
巫师住在远离建筑群的小木屋里,在很高的地势上,小小的,看上去非常压抑,狭窄地像是要把人挤死,还有传统的蜡烛,并不明亮地勉强照着,昏暗地放大了影子。
这是一个年纪很大的老人,脸上的褶子多得像放过了时间的桔子一般,看见我们气势汹汹地来了既不害怕也不惊慌,只是那个巫师用浑浊的眼睛看向神荼,不甚在意地问:你们竟然没事。
胖子一边翻译一边立马拔出了枪,指着坐在中央的老太婆:信不信胖爷我一枪嘣了你。
只是巫师好像无惧生死,看着摇晃摆动的蜡烛,松弛的眼皮耷拉下来,看上去要睡着了一般:随便你们,不过我死了,这个男人身上的毒就解不了了。
这么嚣张!?我正准备抄起家伙就被一个人打断了。
梯玛。
内屋一个人掀了帘子出来。
是萧绍。
我连忙给身边的人使眼色,叫他们小心这个人,安岩收到消息,还给我比了个手势
梯玛是对巫师的称呼,他坐到巫师身边,让他不要生气,再劝说我们有礼貌一些,不然巫师或是山神都不会让我们走出寨子。
虽然他说得诚恳,但别说我知道他的身份不买账,其他人也没有一个肯客气一些的,特别是神荼,蓝色的眼睛凝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含着不屑,抱着臂,不正眼看他,就算比平时虚弱,气场依旧摄人,像个冰窖一样压迫着。
神荼的洞察力无出左右者,我猜测着,他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个土家小伙是萧绍,所以才会过来帮我?不然按他平时的性子,大概会在旁边看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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