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了一下嘴角,意义不明地笑:行了,我也安全了,你可以走了。
他蹙着眉,叫住我:阿浅,等等。
我转过身,干脆地从衣服里拎出了自己的玉佩。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知道自己本身并没有值得对方死缠烂打的东西,他一开始就对这个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眼下我也不能再装作没有察觉了。
萧绍,把话摊开说吧!你是要这个东西吧?我不知道它对你有什么意义,但是,很抱歉,现在它是我的,它对我来说也很重要,也许以后我会把它让出去,但不是现在。我握紧了,看着萧绍,明确地表达了我的态度。
这是我父母留给我的东西,从小带到大,承载着对已逝亲人的思念,是我情感的依托。
他的目光凝结到玉佩上,但是之后又紧紧盯着我,阿浅,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和这枚玉佩的关系,也许你会是她的转世?
虽说他是用疑问的语气,但是却已经明着告诉我了,很确定。
我抽搐了一下嘴角,赏了他一个白眼,觉得这家伙真的脑子不正常。
这么多次,我没有动手打他真的是可怜他,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同情,而是同病相怜,因为他守墓人的身份,我知道一个人孤独着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所以忍着,尽管言语上不善,但是我已经控制着了。
可是现在他说出这种话,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还玉佩转世,你怎么不说我是惊蛰转世?怎么不说我是安岩用的二锅头转世?我尽可能地嘲讽他,真想就这样把他气死算了。
不是!阿浅,我不是这个意思!他着急地跟上我,但是现在怎么解释都是徒劳的了,我根本不会买账,只是跛着
第63页(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