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捂嘴吃吃笑了起来,交换了一个眼神:论招蜂引蝶还是这位最强
安岩和我就一直看着那只马蜂待在神荼看不见的地方,又飞起来,快落在他的头发上时,安岩才笑到不行,挥手把它轻轻赶跑了。
慢慢地,我们走进了村落的内部,许多吊脚楼伫立这里,越往里走,唱山歌的声音越响,一群小伙子正在楼下唱山歌,那个长得美丽的土家族阿妹却并不买账,下面的小伙子越战越勇,一首首情歌唱得更加的响亮和真挚。
我忍不住在驻足观看,感叹道:真羡慕土家族的女孩子,男孩儿追女孩儿。虽然有些是反过来的,但只是少数,这里是母系社会,女人的地位高。
浅浅,安岩笑得可奸诈了:我怎么觉得你话里有话。
我感觉心里的小秘密像是被人发现了,一阵心虚,忍不住踢了他一脚:没有。
但是安岩被我踢得不痛不痒的,反而去和神荼搭话了:神荼,你说是不是?她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让你乱说!我让你乱说!
我一下就着急了,跳过去一把勒住他的脖子,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全挂在他脖子上,直到他翻了白眼,拼命拍我,才放了手,昂首挺胸,摆着一张臭脸,不愿意搭理他。
最后我们找到了一家吊脚楼住宿,这家人养了个姑娘,看到我们的几个男孩子可开心了,就招呼着我们来她这儿住。
住一楼,就在堂厅旁边打地铺,晚上干点偷鸡摸狗的事情不要太方便,感谢传统的习俗!
胖子一个包放得鼓鼓的,我一摁,嘿呦,带了两杆枪啊,咱这次可是在活人的寨子里,不是下地宫,看死人,至于么?
老张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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