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在属于自己的房间,这个房间什么都没有,没有一把椅子,没有一个人,只有我,只有小小懦弱的我躲在角落。
到底怎么了?你先别哭。他蹲下来,终于换了方法不再吼我,拍着我的脑袋,笨拙地安慰。
他放软了声音,我怯怯地看了他一眼,又低头,抱着自己,只露出一双眼睛,茫然地看着周围,像被突然抛到人海里的稚子,惧怕地嘟囔,有猫
没有。他疲倦地捏了捏鼻梁,重新抄起我的胳膊让我站起来,但是我重心放在下面不肯起来,弯着膝盖耍赖。
站好!
呜他一凶,我就本能地委屈想哭。
他叹了口气,耐着性子,劝着我,先和我回去。
我要回家。可惜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没有!
呜你凶什么
冷风一吹,加上神荼的冷眼,我的宣泄劲儿被挤走,神识慢慢清醒过来,神荼半拖半拽地把我拉回去的时候,我还在努力吸鼻子,摸了下脸,全是水,快把我榨干了。
清醒的我开始讲述刚刚的事情,但是因为很害怕,意识比较混乱,讲出来的东西都是颠倒的,连我自己都听不懂。
破罐子破摔地总结一句:反正就是有猫,都贴我脸上来了,我都能闻到它嘴里的腥味了。
没有。神荼很确定地说。
可我是眼睁睁地看见的,三魂六魄吓得一魂一魄都留不住,他越确定我当然越和他较真。
你先和我回去!进屋!我抠着门边,他拽着我的手腕,力气大到快把我拉脱臼了。
神荼他师傅穿着老年人的居家服,长裤长袖,打着哈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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