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直接朝下,肚子也被压住,我不晕机也很想吐啊!
神荼的肩膀有力又结实,但是这样压着我真的好难受好想吐啊
我努力咽了咽,抬头一望,只看到安岩和空荡荡的机舱,不由得愣住了,什么情况,怎么人都走光了?
安岩背着包,走在后面,担忧地看着我:神荼,她本来就发烧,你还这样扛,没事都被你颠吐了。
我小鸡逐米般急促的点头,拍打着他的后背,向安岩投去里感激的目光。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洁癖怪嫌弃我还是因为听安岩的话,总之他把我放下来了。
呜呜呜,感谢小天使解救了我。
双脚落地的我有一种大难不死,劫后重生的感觉。
扶着安岩,捂着肚子,灌了好几口水后我觉得反而更难受了,憋着一口气冲到卫生间,趴在洗手池边呕吐的我强烈怀疑神荼这是要谋杀我。
要不是神荼这么把我整个人倒过来扛在肩上,我现在能腿软无力,浑身虚脱,一点发热就进医院吗?
这就是一点发热!
不只是发热。还夹着我病历的书写板敲在了我的脑袋,打人者继续说道:是伤口没有处理好发炎导致的。一边说一边记录我的情况,对自己上点心吧!又不是新手了,临时处理个伤还能这样。
这话得到了安岩的附和,他赞同地点点头,同时用指责地眼光看向我。
寡不敌众,坐在病床上的我按着额头,看向了别处,那也不用住院吧?
说起来我是怎么就被塞到医院来了?
怎么不用了?你上次要住半个月,结果刚住了一天就跑了!你以为我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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