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见五指。
我打着照明棒在前面开路,下山的路可比上山的好走多了,怎么样,安岩?
最近的一班是周六十点安岩抬头看向我们,今天周几?
我想了一下,迟疑地说道:今天,周六了。没有更早一点么?十点?提早两个小时也才八点,现在刚刚凌晨,那岂不是说我们还要在这里住一晚?
这里荒郊野岭的能不能找个地方将就一晚还是个问题。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我叹了口气,提不起一丝干劲,一路都是病恹恹的。
最终还是找到了一家小旅馆,有个地方落脚算是不错了。
我自己一间,安岩和神荼一间,反正一天也是精疲力尽了,现在天时地利人和,还不如好好休息休息,别去想那些解不开谜的烦心事了。
我脱掉衣服,把原先的纱布解开,露出伤口来,真的是鲜血淋漓,周围还有很明显的指印,青青紫紫的,顺便中间倒点红,整一个调色板,颜色绚丽到不行。
冲完澡,把伤口包起来,正打算舒舒服服地窝进被子里,电话就响了,我接起来一听,是安岩。
浅浅,刚刚瑞秋给我打电话,让我们去宴会。
我听了一愣,宴会?什么宴会?宴会不是刚办过么?就偷东西那回,两天前。在哪儿啊?
瑞秋说是老地方。
我默默地擦了下汗,路易老爷子这是要越战越勇啊?刚刚被我和瑞秋偷了东西,吃了这么大一个闷亏,居然还敢把宴会往自己家摆?
所以空巢老人要多多安慰啊!闲不住啊。
嗯【我们】的意思是安岩你也要去咯?我弓起一只脚,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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