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一个黑的漩涡。狰狞的藤蔓虬结着,像蟒蛇一般扎进周边的泥土里。
出奇地诡异。
我脖子一凉,拉紧了衣服,从安岩包里又拿出一个荧光棒来,碑打了光但是仍然看不清,只有一些残留的笔画,但说实话,这里是柬埔寨,就算它没被风化,我也不一定看得懂,是不是该把江小猪带上?
我抬头看了神荼一眼,那家伙拿着惊蛰要翘了墓碑,完全的不理睬、不配合,我只好看向安岩,他摇摇头表示不知道,拿出平板开始搜索资料。
资料还没找好,神荼已经撬开了,这速度快得令人咋舌,安岩也不顾到什么资料不资料,赶紧扶住文物,我也迅速冲了过来,拿背抵住它,两个人小心翼翼地把它放了下来。
这碑年代久远,虽然现在埋没在这种廖无人烟的地方,但说不定就是一个珍贵的国宝,摔碎了价值连城的文物,也不知道柬埔寨政府会不会追杀我们
所以说,和神荼一起出任务可长点心,搞不好就赔得倾家荡产了。
我一个花季少女,操着一颗老妈子的心。
从神荼紧盯的目光来看,他好像跃跃欲试。
这就下去不太好吧!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就去刨人家坟,很容易出事的。
下面看上去挺深,有种不怀好意的感觉,恶灵的坟我刨过,但是这种不知名的墓我可是从来没有上过手,总感觉有损阴德。
但神荼不是个听人劝的,自顾自扔了一根荧光棒下去,对我的话置之不理,一副坚决的样子。
我看见安岩皱了皱眉头,他腰被神荼当踏板踏过也不知道好了没有,就又被他拉过来出生入死,现在心里指不定怎么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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