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她说得很轻松,但是我听在心里可就不像她一样轻巧了,想要知晓的欲望就更加撩动着我。
你知道些什么?
包姐轻轻地摇了摇头,但是脸上的表情完全写着我知道,但是我不告诉你。
说真的,要不是我的伤还没有好,而且不清楚对方的实力,我一定把这些诉诸武力。
能够用武力解决的事情为什么一定要靠嘴皮子?
大家各取所需,你要什么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得想让我相信,你不是我的敌人。
我皱着眉头打着商量,要是还不行,可真得使用暴力了,但这是最坏的情况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拿出了一封信,内容很简单,只是草草说了几句他们还安好的话,笔记确实是我父母的,两个人都有。
我收敛了我所有的情绪,让麻木的那个我跑了出来,对一切不为所动,不屑一顾,怀有恶意, 现在科技很发达,影印就可以做到这些。
我把信还了回去,但是她没有接,而是另外放了一段录音给我,这是我们早期一起出任务时候录的,如果这个都没有办法使你信服,那就没办法了。她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但又算准了一切的样子。
内容仍然很短,其中能听到罗布泊、蒙古这样的敏感词汇,还有一些好像开玩笑的对话,关于罗布泊和蒙古的传说很多,去那里冒险并不奇怪,我的父母对那里几乎是偏爱了。
在我印象中,父母都是比较严肃的人,不像是冒险家,更像是搞政治的,能让他们这样自然地开玩笑,显然,这个人和他们的关系不一般。
我看了看包姐,把那段录音又倒了回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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