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叫他的。
回答我的是一个爆栗子。
清雪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我的法号是你随便叫的么?
我摸了摸头,一点不怵,你这师傅怎么取的名,又女气又不像你,一个和尚还随便打人。
我的语气尽可能地表现我的鄙弃。
和尚的脸抽了一下,帮我把行李打开,翻出东西,扔到床上去。
屋里是后院的一间,很干净,人很少,估计照顾我是个女孩子。
一个名字而已,在意这么多干嘛?他转过来,至于打你,呵呵,菩提老祖叫孙悟空之前不也先打几下?挨打了就要好好学了。
原先的和尚像个神棍,身上故弄玄虚的气息太过,这会儿认真起来,倒是把我看呆了,有种别样的气场。
但是那个问题,他绝对地避而不谈。
算了,我想,总是有机会的。
清雪作为一个和尚,绝对是不合格的,特别是每天早上念经的时候,神棍这个称号更加吻合他不正经的表现。
只是我没有想到,严格训练我的同时,还要嘲笑我弱小不堪的他,简直比真正的神棍还要可恶!
我一边咬牙切齿,一边不敢怠慢。
在庙里住了有些日子,一开始还不习惯,作为唯一的异性,心里总是有些变扭,时间一长,这种淡淡的不安开始冲刷下去。
僧人们又都格外的好说话,平易近人,没有高人一等的自我良好质感,也没有诱我桂松,欺我云壑的人。
除了那个名字女气的和尚以外。
我渐渐意识到,这座庙是真正的佛家胜地,隐居之所,和那种开在景区赚香油钱的,是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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