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漆嘛黑、像是与世隔绝的绝佳鬼片拍摄地,连个搭顺风车的机会都没有,半路抛锚的我要怎么到达目的地啊?
我烦躁地捏了捏挂在身上的佛珠,走过去?
这个念头在我心里盘旋了几圈后,竟然渐渐被我认可。可笑,我一面觉得自己疯了,一面又觉得这种事情完全做得到。不过是条路,总要到达尽头的时候,我不能在这儿止步不前。
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引擎声,破旧,但仍然苟延残喘的引擎声。
说是被救赎的感觉也豪不夸张了。
我不敢置信,生怕是易破碎的梦,同时却又放下心来,这个声音意味
转过身看见教练车的我久久不能回神。
果然是豪放不羁,将惊蛰使得出神入化的神荼。
没有顶、愈加破烂、终于快要完成使命、不用接受使徒二人摧残的伟大的教练车,您辛苦了,向您致敬!
我直直地站在道路的中央,没有一点闪躲的意思,看着眼前的教练车疾驰而进,然后猛地刹车。
只能说我胆子够肥的,这是分别后的第一次见面吧?我居然就敢这样嚣张地做起了拦路虎,看来是惊喜感把我冲昏了头,不过既然踏出了步伐,我可没打算就此止步,缩头乌龟什么的,还是下次再当吧!
这次可是最严重的事情,我前所未有的紧张。
哎呀!我去,你好好开车行不行啊!
这个陌生的声音估计就是和他一起失踪了尸体的那个吧!
两具尸体失踪,医院的人差点没吓死,闹得鸡飞狗跳,连带着罗平也被瑞秋的焦急折磨着,或许,大概,还快乐着。
我嘴角微勾,到底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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