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一阵麻麻的感觉弄醒的,左半边身体都是麻麻的,还热烘烘的,我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想往右边移一点。
脖子上的桎梏更紧了一分,几近呢喃般的话语在耳边响起,林林别动
哦差点儿忘了还有这家伙呢,怪不得我手臂麻了,敢情我俩保持这姿势保持了一晚上。我转过头去,默默看着门外的风景。
外面的天空已经放晴,不是很亮,雪地却白得通透,像是反射着日光似的,跟昨天的白截然不同。
大厅里的挂钟时针刚刚走过八点,这群蔫了吧唧一晚上的人们陆陆续续醒来,人们活动的声音连锁反应般带动了更多沉睡的人。就连妄图再睡一会儿的侠客也受不了如此的吵闹,收回双手揉着脸,脸上还带着迷茫的他步履阑珊的向厕所走去,或许用飘来形容更恰当。
睡眠不深的老妈也被吵醒了,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往我身上挂,瘫了大半边身子的我压根儿没法拒绝她的重击,好在没过多久她也去洗漱了。
老妈回来的时候还带着一张冒着热气的手帕,一到我面前便一巴掌呼上来,看似粗鲁实则温柔的帮我擦拭着脸。
哎,世上只有妈妈好,没妈的孩子像根草。
醒过来的田雨枫又开始熊了,一大早就拥有无限的精力,很快便窜到我身边。姐,我们出去玩嘛,现在的外面挺漂亮的。
这时,洗漱完毕的侠客走了过来揉了揉熊孩子的头,扬着恰到好处的哄小孩的笑容,雨枫乖,自己去玩儿吧,你姐现在还没法跟你出去玩。
为啥?熊孩子滴溜溜的眼珠子一瞬不瞬的看着我。
我正在想该用什么借口搪塞过去的时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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