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原本清慡的眼眸,此刻悲凉泛滥,双目通红,两行清泪无声的滴入垂下。
颤抖着拿起胸前的白玉和瓷瓶,震惊的一翻身坐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瓷瓶,喃喃自语:
难道难道
一想到她受了重伤还有有剧毒,她是知道自己没救了,所以来道别的吗?不,不可以,不可以消失,就算他恨她,他也没想过,要是那个人没了,会怎么样,他会怎么样。
公孙长诀慌了,连蓑帽都没有来得及戴就飞奔出了房门,提起绝世轻功,赶往桑榆哪里,他要问清楚,问个明白。
皇宫里的宫女们只觉得自己眼前飘过一阵风,还有那快速消失的水墨衣角,桑榆拜别了皇帝后,笑的很是开心的准备去告诉公孙,父皇同意她迎他为驸马了。
还未将笑容收起,眼前就被一人挡住,身后传来一片吸气声,桑榆抬起头,望眼一看,瞬间喜出望外。
公孙
这药这药不是你送的?
公孙长诀急切的抬起手,将瓷瓶放在桑榆的面前,桑榆有些蒙了,她以为他是得知父皇同样她嫁给他,特地来迎接她的,没想到他会问她药是不是她送的?
公子,女婢两个月前,见公子房门前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放一瓶药,我以为是公子特地放在外面的,女婢跟着公主来的时候,就把它放进屋子里了。
桑榆压根都不知道那是什么药,她还以为还是他自己练的,一旁回过神的婢女赶紧上前跪拜在地,恭敬的说出了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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