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长诀在桑榆离开后,躺在躺椅上,拿着当初迟之遥送与他的定qíng信物,一张她亲自秀的锦帕,这些日子,桑榆对他的qíng谊,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他心里还有人,如果接受她,对她很不公平。
一想到迟之遥的态度,还有消失的无影无踪的消息,他心下又凉了几分,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准备将锦帕撕毁,突然察觉到门口传来细微的声响还有血腥味,口鼻中传来迷烟的味道。
心下一惊,不知是谁,眼眸里冷冽了七分,门被轻声推开,公孙长诀闭上眼,假装被迷晕,他到要看看,谁那么大胆。
迟之遥慢腾腾的走进屋子,见闭着双眼的公孙长诀,暗暗吐槽,小样儿,装的挺像回事儿的。
换上悲伤决绝的表qíng,慢慢的挪步走到公孙长诀身边,却不知公孙长诀在嗅到她身上独有的体香后,心里早已波涛汹涌。
迟之遥蹲在地上,颤抖着手,想要抚上公孙长诀的脸,在外面他从来都是带着蓑帽,在屋子里才会将蓑帽脱掉,看着这张姿色过人的脸颊,迟之遥的心qiáng烈的跳动着,眼眶里布满泪雨。
最终颤抖着抚上那张白皙的脸颊,艰难的开口,满腔眷恋,依依不舍:
夫夫君,我终于可以正大光明来看你了,你知道吗,我杀了他,谁让他伤害你的,他该死,可夫君我我舍不得你真的舍不得
公孙长诀闭着眼,听到那决绝的声音,心里泛起了酸楚,扑鼻而来的是浓烈的血腥味,还有剧毒肝肠寸断散的味道,她是受了多严重的伤,离开他,不是应该过得很好嘛?
迟之遥瞄到公孙长诀眼睫毛轻轻颤动了下,有效,闭着眼,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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