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许圆刚住进病房的时候,每天都会扣墙壁,指甲扣到发烂,血液顺着墙蜿蜒留下来,还是倔qiáng着每天都写着他的名字,仿佛要不停地提醒着自己绝对不能忘记
梁护士当时进医院已经两三年了,从来没见过执念这么深的病人。
从左侧墙壁,写到右侧墙壁,从天花板写到地板,等反映过来要处理的时候,许圆十根手指指尖早就血ròu模糊,满墙都是触目惊心的易城两个字。
这个是huáng医生也不知道的事qíng,毕竟他是后几个月才真正接管许圆的医生。
那段时期,梁护士自己都不敢轻易与许圆对视,她总能从那双死寂又癫狂的复杂眼神中感受到那一股绝望的苍凉,那种时时刻刻都让人背后冒出冷汗的感觉,粘腻如毒蛇信子舔过脊背,简直可怕。
但是
许圆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呢?
我查过了,许圆的前一位主治医师跳楼自杀了对吧?易城抬头,鹰似的眼神紧紧盯着梁护士。
梁护士也没在怕的,她点了点头,配合着回答,对,是。
发生了什么?
梁护士低垂着头,皱眉踌躇说了句,他**了我们院里的病人。
气压陡然一降,空气中仿佛又什么碎裂的声音,在这压抑的气氛里,她不敢抬头,许久才听到易城克制地声音问起,他!做了什么
不是许圆,受害的病人是许圆隔壁房的一个女孩子,她是我同事负责主管的,可是人实在太多,护士组根本来不及管理
这件事后来是被院里领导秘密公关了,塞了一笔钱给被害者家属,事qíng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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