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潼的人,穿着一身繁复的白衣,高贵冷漠,只不过,这一次,他是这里的城主。
祁渊极力的想要靠近,触摸这个人,几乎和潼潼一模一样的熟悉感让祁渊按捺不住狂喜,想要靠近他,可他依旧被嫌弃,被忽视。
祁渊甚至有点委屈和茫然,他看着自己雪白的毛发,他不好看吗?
上次他是杂毛鹦鹉,被嫌弃。可是这一次他变了,又美又干净,不再是又丑又脏了,为什么,还是不愿意摸摸他呢?
他只想靠近他,碰碰他,讨他开心,祁渊在见到这个人之后,甚至都不觉的身上的疼是疼了,如果这个潼潼愿意,他可以忍,忍着疼,努力像他展现自己最好的一面。
可是这个潼潼并不喜欢他,祁渊颓然地倒在笼子里,突然想起另一件事,猛地做起,黑豆眼接着黑暗警惕地打量四周。
今天房间里明明只有他和这个潼潼两个人,那个说出了他的情况的另一道声音,是谁?关键是这个潼潼城主,好像对这情况习以为常一样。
而且,祁渊心里酸酸的,抖了抖鸟脚,这个潼潼城主对这个陌生声音态度这么好,对他却这么差,差距真大。
很快祁渊就来不及细想,体内的痛苦再次袭来,慢慢模糊了他的视线,黑豆眼迅速涣散,像是蒙了一层雾,不停的抽搐着。
他恍惚地看着笼子里的花纹,大张着嘴却无法哀嚎出声,只能问道口腔内浓烈的血腥味。
第二天天色将明,苏潼就接到下人的回报,果然这群鸟贩子手里有着大量一模一样的珍珠鸟,但都是用药物催化出来的,身体已经被毒素摧残到了极致,鸟类本身寿命就低,如今被这样对待,已经快到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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