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总,你的手暂时还需要养几天,先别着急,过几天我通知你来复查的时候,没有任何问题,才可以戴你的戒指。”
祁渊只知道直勾勾的看着被裹得严严实实的手指,没有说一句话。
沈江陵只能叮嘱了几次,看祁渊点头后才松了口气。
“行了祁总,你在这休息一会,觉得可以的话就可以离开了。”沈江陵忙的很,如果不是祁渊也算他老板,他才懒得亲自过来。
祁渊的眼神一会看掌心的戒指,一会看右手的纱布,等沈江陵一走,他立刻解开纱布,右手的小拇指不自然的耷拉下来。
麻药劲过了之后是剧烈的疼痛,从骨缝里裂出来,生不如死的疼痛让祁渊止不住的颤抖,额上冷汗涔涔,他举着右手在颤抖,身上很快被冷汗浸湿,可是眼中的笑意却越来越大。
他拿起一直攥在掌心的戒指,小心的戴在右手的小拇指上,尺寸正合适。
祁渊突然哭了,又笑又哭,小拇指不自然的颤抖着,可是祁渊却好想大哭一场。
潼潼,我留住了我们最后的东西。
病床上的祁渊摩挲着自己的戒指,抬首间仿佛看见了苏潼的身影,他站在阳光下向他看过来,眉眼带笑,正歪着头认真的看着他。
祁渊伸出手想去触摸,最后却不舍得移开了手。
他靠着病床,眼神飘忽,第一次开始认真的反思,一直以来,他一直以为潼潼只是他养着的,可有可无的人,却忘了,潼潼的优秀。
其实潼潼很耀眼,他对数据方面的东西异常敏感,当潼潼沉浸在研究中时,他认真俊美的眉眼能让他成为所有人的焦点。
就像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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