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苏潼,声音带着颤和狠,
“我只知道,我那么辛苦那么艰难的养你,我把你当祖宗一样捧着,连我爸妈我都没这么伺候过,现在你想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你是不是想和那个野男人走?不可能,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告诉你苏潼,你是属于我的,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没有我你早死了,早被人玩死了,我在你身上付出了那么多,伺候了你那么久,你说想离开就离开,不可能,你做梦,我还告诉你苏潼,别说现在就许岁之这点小事,就算我以后真喜欢上许岁之,你也给我留在这,给我们一辈子弯腰低头端茶倒水伺候回来。”
你算什么东西你和他比,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就是当初给了我们第一笔投资的之之,他是养活我两的,你是靠我养的,你们不一样。”
祁渊看着苏潼面无表情不以为意的模样,心里的怒火早已把神智燃烧殆尽,极尽恶毒的话语不经思考的说出来,
“你知道他的腿是怎么断的?他是替我断的,你呢?你在干什么?你就只坐在这里悠闲地等消息,连个消息都懒得打听,这九年我养出一个没有良心的白眼狼,你甚至不如许岁之,人家收过我恩惠吗?像你一样理所当然得享受着我的好吗?没有,你做了什么,他做了什么?”
“你自己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你就是我养的一条狗,不对,狗还有感恩之心,你有吗?你配和狗比吗?”
苏潼手指甲死死掐着手掌心,殷红的鲜血滴落在地,口中都是腥味,
“你呢,祁渊你把自己标榜的这么好你算什么?你没有我你算个什么东西,口口声声我是靠你养的,但当年如果没有我你的公司有产品吗?你
第3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