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潼潼的钱,下次不许他用潼潼的钱。”祁渊赶紧接话。
苏潼看着祁渊,闷声闷气,“你说话算话,不许哄我。”
“我说话算话,保证不哄我们最聪明的潼潼。”祁渊立刻一本正经的保证。
“你还对他那么好。”苏潼继续任性。
“让你对他好,让你对他好,世界上只有潼潼才是最好的,分不清谁请谁重吗?”祁渊立刻左手打右手,一边打一边瞅着苏潼。
苏潼扬着头,抿着唇忍着笑,颇有些睥睨的看着祁渊,
“你昨天为了他没回来,还揉他的头,还说我闹脾气。”
祁渊最喜欢苏潼这幅小模样了,苏潼在外人面前都是冷漠少语的模样,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发小脾气。
“昨天的祁渊哪哪都瞎,以后咱这手只能揉潼潼,别人得自觉远离,说谁闹脾气呢,这能叫闹脾气吗?明明祁渊错了还不承认,该打。”
祁渊又开始啪啪啪打手背,这是小时候祁渊哄苏潼的招数,一哄就见效。
苏潼等到祁渊把手背打的通红,这才扬着下巴,抿着笑眉目间重现丝丝依赖,“那你说,在你心里许岁之重要还是我重要。”
“你们不一样,潼潼。”祁渊蹭着苏潼白皙的脖颈,双眼微眯。
“有什么不一样?”苏潼扭着身子从祁渊怀里出来,直勾勾的盯着祁渊。
“潼潼,我养了你九年,你不一样,你和他较什么劲?”祁渊安抚地摸着苏潼的背脊,哄着苏潼。
苏潼盯着祁渊强调,“总之,你说话算话,不许再对许岁之好,我会不舒服,不开心。”
祁渊伸手发誓,“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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