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往上移,肩甲上,又是各种伤口,萧厚眼底满是震动和悔恨。
他抬起手,慢慢抚上那些伤痕,声音压抑着情绪,“这些都是那天落崖留下来了?”
“嗯,当时崖下面幸亏有一棵老树,我掉在了上面,借由那些树枝树叶减缓冲击,背部那些伤痕就是当时被树枝刮伤的,但这些看着很可怕,其实并不是很严重,伤势比较重的是手脚都砸在了地面上的岩石上,手臂折了,脚筋也断了,五脏六腑好像都快移位了。”
她本不想告诉他,可是以后夫妻之间,朝夕相对,他想不看见也难,不如一次性告诉他,省得以后他满心挂念,再陷入自责中。
然而她不知道,她这么平静地叙述着这些,更让萧厚心里难受,恨不得自己替她受了。
他的手抚上她的肩头,她的手臂,她的双脚,一点一点,无比认真地检查着,面对失而复得的爱人,是小别胜新婚,又是在这样赤诚相对的时候,本该浓情蜜意难以自持,然而他却生生克制住,双眸不带情|欲,小心而又疼惜地亲吻着那些伤痕。
“还疼吗?”他抚着她脚踝上的一个伤痕,看得出是脚筋断了又接上的,他的心一抽。
她摇了摇头,“不疼了,当时可能是疼到麻木了,浑身都是伤,已经分不清是哪里痛,感觉身体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说完,就被拉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中,她感觉到了,他的害怕,痛苦,和宠爱怜惜。
她就知道,她一回来他就会这样。
“萧厚,我一年前就已经清醒了,可是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等到今日才回来吗?”
“为什么?”他声音一紧,低声问。
1546.第1546章 亲眼所见会更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