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受伤了,但是碰到江轻洗,还是会轻易地丢盔卸甲。
言生觉得,自己就像一个麻木的人,过去几年一直在绝望地寻找真实的感受,然后遇到了江轻洗,听到了她说的话,仿佛一连串的噩梦从未醒来。
她是一个天真的白痴,固执地相信爱。
却只得到了“对不起”。
言生跌坐在沙发上,双眼空洞,把曾经在脑海里回忆过无数次的场景重新记起,一遍又一遍,然后它们都碎了。
她出了一身冷汗,喉咙干涩,走到浴室放了热水,机械地脱掉衣服,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是不是当年自己做了手术,现在就会更轻松一些。
言生慢慢滑进浴缸,又很快走了出来,带着身上的水珠,走到卧室,打开电视,在吵闹的声音里躺倒床上,闭上了眼睛,等待新的噩梦。
电话铃吵醒了她,天已经黑了。
她躺在又湿又冷的床单上发抖,不想动,也不想思考任何事情,不想接这个电话。
电话铃停了。
言生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出现了江轻洗穿着裙子,系着围巾的模样。
她叹了一口气,拖着沉重的身体坐了起来,伸手够到了手机,她记得这个号码,是江轻洗的号码,至少是她当年的号码。
不知道现在用这个号码的还是不是江轻洗,或者又是什么人,要说一些让自己的世界翻天覆地的事情,再狠狠地嘲笑自己的愚蠢。
无所谓了。言生打了回去,把手机贴在了耳朵边上。
接通的时候,言生放慢了呼吸,听到了对面的声音。
她听出了江轻洗,想着该说
分卷阅读9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