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去的小鱼,用手触摸冷冰冰的玻璃。
它们是热带鱼吗?
言生不记得了,看着看着,突然发现自己的领口湿了,用手摸着脸,言生才知道自己哭了。
她在酷热的八月,在阳光晃眼的街上慌乱地跑着,有一个声音一直追着她,告诉她搞丢了最重要的东西,她会突然停在川流不息的路中央,怎么也不记得丢失了什么,只有嘴里一直喃喃着,在哪里?
直到刺耳的鸣笛声和咒骂声让她回到人行道上。
每次结束毫无意义的寻找,言生总是在一进门的时候大喊,我回家了。
我回家了。
她小心地听着,害怕会错过回应自己的声音。
怎么会这么安静?
她哭了一周,接着是下一周,第三周,第四周。
到了第三个月,言生觉得自己的眼泪都流完了,她花了一天的时间,把房子里收拾了一遍,和傅青青出去吃了一顿饭,听女孩说,江轻洗给傅叔叔发了短信,说需要一段时间。
多久?
言生不记得自己有没有问出口,她的眼睛一直在痛,后颈滚烫。
那天回到房子里,言生知道自己错了,她还没哭完。
她以为自己已经没有眼泪可以再流,却还是有。她大哭了好几次,身体疲惫、眼睛酸痛,却仍挤得出眼泪。
她哭到身体拒绝再哭,甚至呕吐。她哭到睡着,因为实在太累了,醒来又继续哭。
她睡觉时不断被噩梦打扰,睁开眼睛的时候,脑袋里有针刺的痛楚。
等第三个月结束的时候,她只剩ROцRоωц。оRɡ 下一颗湿透的心。
んāιτāngsんùщù.℃οм 分卷阅读7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