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的真诚,他楞了很久,然后缓缓的推开了曲无逅的手,然后回到了镜子里,明显是在逃避着什么。
第三天了,依旧是带着血腥味的药碗,梁国栋看着曲无逅越来越长时间的嗜睡,身上越来越高的温度,那脸上止不住的疲惫,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在曲无逅再一次捧着药碗回来的时候,将曲无逅牢牢的抱在了怀里。
怎么了?曲无逅的脸上带着微笑,像是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梁国栋沉默了很久:你很久没有在我面前耍宝,跟我说笑了。突然的这句话还有着些许的抱怨:而且那药可苦了。
曲无逅听完笑了,他伸出手捏了一把梁国栋的脸颊:你不是怕苦,不想吃药才想转移话题的吧,别以为我不知道,鬼的味觉早就没有了,你根本尝不到苦味的。
是尝不到苦味,但是那药里面浓重的血腥味,是再多的中药都掩盖不了的。
曲无逅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你还记得你最初的墓地在哪吗?
骨灰都被撒的一gān二净,哪来的墓地?梁国栋摇了摇头,从曲无逅高举的手中接过了药碗,一口一口的喝了下去,动作缓慢,像是想要记住这个味道,这是唯一一个喜欢他的人的血ròu的味道。
曲无逅脑壳有些疼:你的百年日就要到了,按照规矩,要在前五天去你的墓地,燃上香烛,给官差祭祀的食品,这样的话,下辈子你就能投胎到一个好人家。
不,我梁国栋止住了自己想说的话,他根本不会去投胎这样的话不能说出口,那个人对于他投胎这件事qíng有着太大的执念,他吞咽了自己本就没有的唾液,下意识的感到了紧张:你总是替我想的这么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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