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傻了。
他掏出手机，问了一句，手机上立马发来了消息，他看了一眼，对前台道谢：“我已经知道了，谢谢。”
“……”前台呆呆看着卫皊走向电梯，整个人仿佛遭雷劈了一般，不敢相信眼前看见的这一幕。
直接去到最顶楼，卫皊敲了敲门，隔了好久才有人来开。
沈至凡见到是他，笑意温柔，“你怎么来了？”说着他还朝卫皊四周看了看。
“我后面没跟狗仔。”卫皊不好气地道。
“我知道，请进吧。”
卫皊进门就开口嘲讽：“你最近舆论风声还挺大的，怎么感觉你整个人一点影响都没有？我觉得你最多也应该表现难过一点。”
“我之前挺难过的，被别人劝好了。”沈至凡去为卫皊倒了一杯水过来。
“谢谢。”卫皊浅浅喝了一口，直截了当：“褚珩对你没意思，别多想。”
“原来你知道是褚珩安慰我的。”沈至凡脸上的笑意更大了。
“他的事我能不知道吗？你不是知道我在他身边安排了多少人？”
“确实有所耳闻。”
沈至凡这装模作样的样子让卫皊恼怒，杯子砰地一声被他定在桌上。
卫皊开口道：“我帮你度过这一次的危机，你要答应我不能再接近褚珩。”
“那你帮我程度有多深？”
卫皊略思考了一会儿：“你要什么程度我就可以让人做到什么程度。”
“那合作愉快，成交。”
沈至凡向他伸出手，卫皊拿着杯子塞进他手里，再一次警告说：“你可答应我了，不能食言。”
沈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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