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苑,谁知她的那处院子里有个小池塘,她当是怕极了,任人怎么哄都不愿再进去。丫鬟们最后没法,将人生拉硬拽地抱回了屋,由得阿满浑身哆嗦着掉眼泪,她哭不出声,也解释不了,谢家人也都只当她换了地方认生害怕,过段时间习惯了自然会好。
“你怎么一直在哆嗦?”第一个发现问题的是某日突然闯上门的一个童子,戴着金锁穿着华服,手里提着一把小木剑,别提多威风了。
那个童子明显是家中的主人,只是不知为何没有仆从跟着。小童子雄赳赳气昂昂地耍着木剑在她的房中转了一圈,又稀奇地跑到她面前瞧着她。
阿满记得谢家与她同辈又年纪相仿的,只有大伯伯膝下的庶子,是她的堂弟,她听大人们都唤他阿显。她心底猜出了小童子的身份却没法出声,只好对着他笑了笑。
见她笑了,对方也跟着笑了,一双剔透明亮的眼睛笑眯成了细缝,是极其天真可爱的模样。
那笑容看得阿满微微一愣,倒真的让她由衷地开心了些。
她不说话对方也没有计较,而是笑嘻嘻地要显摆自己的武功,“我最近和黄师父新学了几个招式,我做给你看。”
谢显短手短脚,招式却舞得有模有样,不多时就收获了阿满不吝惜的鼓掌。
两人又在房中玩了会儿沙包,玩累了便直接在蒲团上抵着足睡了。
孩子抱在一处睡得欢,可急坏了谢显院子里的仆人老妪,一个个着急忙慌地找人,偏偏都漏掉了阿满的那处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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