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看又能注意到他的皮肤满是褶皱,而眼角的位置则有一条划伤的疤痕。
阮白正欲继续观察,宴川从门口探进一个脑袋来:“隔壁房间里躺着一个人。”
阮白动作一顿,回头的时候侧过半截身体,让宴川能够清楚看到他身后的床铺和人。
宴川看到后愣了一下,道:“隔壁房间也是这样的。”
阮白闻言便索性离开了眼下的这个房间,跟着宴川走进了隔壁。事实证明正如宴川所说的那样,隔壁房间的装饰和床都与刚才的房间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床上躺着的人不是同一个。阮白走近了床,垂眸去看这个人。
他发现,这两者之间还是有相似的,比如说他们都已经年迈。
尽管这个房间里的看上去比上个房间的人要年轻一些,但也有六十岁上下。那根从门外爬进来的细丝就系在他的手腕上,阮白随手用手机碰了碰那细丝,出人意料的是看着坚韧的丝线实则被轻轻一晃就断裂了。而伴随着细丝啪嗒掉落在地上,床上的人忽然沙堆似的,被风一吹就散了。
猝不及防的一幕吓了阮白一跳。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尴尬。这……要是蓝泉每天过来,必定会发现房间里的异样。怕是要分分钟被发现他们已经偷偷摸摸来过这儿了。
但事已至此,即便后悔也改变不了什么。
想到这里,阮白便只能叹了一口气,回头去看宴川。
相比之下宴川的表情就显得非常淡定了。他走到阮白的身边,难得强硬得牵上对方的手,往门外走去:“没了就没了呗,这人一看就像是死了好多年的。你们不是有句话叫做入土为安吗?他早该下葬了,或许你不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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