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丝渴望生的求助。阮白大概一辈子也没法忘记那个眼神,他也还记得古堡副本结束之后这个壮汉哥俩好的搂着他的肩膀大口大口的喝着啤酒。
宴川轻易注意到身旁人的情绪,偏头用碧绿色的眼眸注视着他。片刻后,他身影一闪,变成了只黑色的小猫崽。轻易从床边跃到阮白的肩膀上,他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轻轻舔着阮白的侧脸,又用脑袋蹭了蹭他。
阮白无意识地抚摸他,却依旧眉心紧皱:“我不断告诉自己,这里只是游戏的世界。”
刀疤死了,只要下一个副本中玩家依旧选择他出场,那么他就会再次‘活着’出现。
“但总觉得,不太习惯。”
青年敛着眸,修长白皙的手指落在小黑猫的后颈轻轻地揉了揉。或许是对于他而言,刀疤不只是游戏中一个用来闯关的游戏人物,而是朋友。所以即便这位朋友拥有无数次生命,但死亡的那一刻依旧会让他觉得心里不舒服。
阮白叹了一口气,决心不再去想刀疤。但当天下午阮白午睡的时候梦里几乎都是刀疤的身影,在双子古堡副本里挠头憨笑、大口喝酒的模样,还有对方临死前不可置信的眼神。好在后来也不知怎么回事,宴川取代了刀疤。
随着天边的日头缓缓落入山脚,金橘色的霞光将一整片山谷都照亮。在这最后的余晖之中,阮白的呼吸逐渐急促,梦里的男人将他压在身下肆意亲吻,柔软的唇瓣扫过肌肤,怪异陌生的感觉令他手脚蜷缩。
当男人一口咬上他的喉结,那种微弱的窒息感愈发浓烈,阮白细长的手指紧紧揪住白色的床单,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刚醒来的眼里还染着几分迷茫,阮白眼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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