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所谓的安全距离。他跟在阮白的身后,絮絮叨叨的说话,“三楼是吧?三楼不就是管家他们住?”
“不是三楼。”
阮白站在楼梯口子,他单手扶着花纹繁复的扶手,朝着走廊望去。三楼的一段走廊盛着一大滩还未凝固的血迹,一抬头,一滴浓稠的血珠砸在了地板上,发出耳熟的滴答声。
王汪也看到了这一幕,小声嘟囔:“那就是四楼。”
在五楼。
一直到五楼,阮白和王汪才看到躺在地上的一团东西。走近了看,几乎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尸体蜷缩成一团,细密的伤口遍布脸颊和手指,缓缓淌着血。死亡时间或许有些久,尸体肤色泛着青白,快干瘪。
一切都显得很反常。
偌大的动静吵醒了其他人,管家比尔匆匆赶来,他冷着脸将阮白等人全部赶下去,漆黑的眼珠里盛着没见过的冷意,“赶紧从五楼下去!”
阮白在管家弯腰拎起尸体时多看了尸体两眼,那是玩家小队的三炮灰之一。
管家面无表情地拎着尸体从几人面前经过,白手套被鲜血浸透,湿漉漉的看得人胃酸翻涌。王汪扶着扶手抠着嗓子翻白眼,浓郁的血腥味一时无法散去,他呕了好几声,听得匆匆赶来的汉子刀疤都有些受不了。
刀疤转过头,努力咽了咽喉咙。
“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阮白扫了眼沾血的门口,突然便回忆起了爱德华对自己的忠告
五楼尽头的房间不要去哦。
好巧,这就是五楼尽头的房间。
他越过那一滩血迹,站在门口,微微侧了侧身体。房间内安静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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