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拿你怎么样!我告诉你,校规校纪依然可以治得住你!
邢育森噌的一下站来起来,一把没收了那条口香糖,指着他的鼻子,一双长年掩藏在镜片下的小眼,故意瞪得老大,格外有神。
陆铭晟知道这次马屁是拍错地方了,当即认错态度良好,点头哈腰道:是是是,老师您说什么都对!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他立刻表示:
我下从一定好好努力,争取考试有所进步。
行刑官是出了名的吃软不吃硬,你要是和他死磕到底一准是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的,熟知套路的陆铭晟采取怀柔政策,一再保证自己以后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而最简单粗暴的就是在成绩上有所体现。
邢育森的果然很吃这一套,绷紧的面色慢慢放松了下来,但作为教师的威严一时半会儿还不能在这个臭小子面前丢,冷着脸继续道:
嗯,这还像个学生该说的话。你看看你这次英语测试,倒数第一啊陆铭晟!想想你当初进学校的时候成绩也算的上是数一数二的,怎么才半个学期退步这么明显?
办公桌前站着的男生像一只没了脾气的大狗,耷拉着脑袋乖巧的接受头顶上方喋喋不休的思想教育。
已经数不清这是本学期的第几次了,反正自从他考试第一次跌出全校前20开始,这样的谈话就从未间断过。
说得人不嫌烦,他听得人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每次颠来倒去就这么几句,话里话外就是说他原本的一手好牌都自己被打烂了,有意思吗?既然牌是他自己的他想怎么打别人管得着吗?陆铭晟埋在驼色毛衣领子里的脸上勾出了一个讽刺的笑。
嗯嗯,老师教育的是。心里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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