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荆南那边雨过天晴了以后,到处都是尸体?沈歆有些难受。
没有那么夸张,太子早就悄悄派了人过去,暗地里将人转移了,死的基本上都是恶霸流氓。纪牧解释道。
沈歆放下心来,现在就要开始等了吗?
嗯,差不多。纪牧道。
什么差不多?沈歆揪着他问,是还有什么?
纪牧笑着扯衣领子,是还有一点。不等沈歆不耐烦,继续道,皇贵妃的娘家,还得出事才行。
我让人查了,皇贵妃的娘家,如今的安庆侯府这些年也做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她爹安庆侯真的挺能干的。
沈歆扑上去掐他,直接说重点啊,说详细些。
纪牧顺手搂住,我口渴了,想喝水。
沈歆凶他,说完再喝,不然不喝!
纪牧直接枕手躺倒,那不说了。
沈歆斜着眼睛看他,直看了好一会儿。纪牧也挑着眉看她,以为她要怎么着,就听沈歆气道,不说是不是?不说今晚就别想上床!
纪牧一个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随即捂脸,竟然是这种威胁理由。
歆歆。
干嘛?没好气。
你怎么这么可爱?某人将她拉下来抱在怀里直接就啃。
又是两月过去,原本因荆南赈灾之事逐渐平息而回复平静的京城,突然又开始闹了起来。
原本深受皇恩的安庆侯被查出贪污受贿四起,其中最让人惊讶的是十年前轰动一时的军饷被劫一案,原来是安庆侯雇佣江洋大盗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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