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菜肴上得差不多了,她的画也干了。因此折了起来,放进原来的信封里去,交给了丫鬟。“给阿姐送去。”
“是。”
——
晋王府中,沈鹭坐立难安,来回渡步。
晋王李泽看不过去了,出言道:“她就这么好,值得你这样?”
沈鹭不理他,径自开始第八十圈。
李泽翻了个白眼,继续添油加醋。“可怜某人,一腔情义。只几封信,一首琴曲就眼巴巴地送上了整颗心。到头来,人家根本不愿意见你。不像我……”他自得地笑:“王相说了,三天后请我去相府赴宴。”
沈鹭最见不得他这副显摆的样子,恶狠狠地说:“见了面又怎样?我与离尘两心相知,互为知己。你的王三小姐呢?恐怕正眼都没看过你吧?更别说知道你喜欢什么了。”
李泽黑脸:“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她不喜欢我,只要王允点头,她还不是得乖乖上我的花轿,进我晋王府的门?”
他说得理直气壮,可沈鹭眼尖,分明瞧见他的眼神多眨了两下——
这是李泽从小就有的毛病,每回说话不确定时,就会如此。
他正要反嘴讥嘲回来,门外已有小厮捧着一封信走近。沈鹭眼睛一亮,果断地扔下好友,眼明手快地把信抢到手,半点没犹豫地走了。
留下慢了半拍的李泽气得跳脚,指着那人远去的背影,“你、你、你”个没完。
真真见色忘友的小人一个!
“不就上回看了一眼吗?还能看坏掉不成?不就一副兵营画吗,值得捂成那样?”
早就跑走的沈鹭根本没听见,就算听见了,也是浑不在意
第35章 守寒窑?爱谁谁(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