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叹了一声，道：“好。”
“我一定要去那缥缈峰，您老人家可否……”她愣愣地抬起头：“什么？”
楚留香伸手抹去她眼角一颗费了大劲才挤出来的泪珠。“我陪你去。”大手顺便摸了摸她起了碎毛的头发。“只不过——”他欲言又止。
张一一紧张地问：“什么？”
“我一点都不老，不许再喊我老人家。”
额——
张一一有点尴尬，原著中的楚留香出场就是江湖大佬的地位，江湖上的人见了他都气有礼，尊称一声香帅，交谈中更是把他当老前辈对待，连带着她也带上了一点。不过楚留香一直不喜欢人叫他老人家也是真的。
“我能否问问您今年贵庚？”张一一忍不住问。
“二十一。”
我去！小鲜肉啊！
张一一为自己的厚颜擦了把汗。“你比我还小三岁呢？”甭说老人家了，一声楚大哥都叫不得！
这下轮到楚留香沉下脸。虽然隔着□□，但那双桃花眼中，此刻确实有些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