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奸情!”
红婆婆的声音虽小,但汪全的功力更是深不可测,自然将她的话一字不漏地听了去。汪全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陈娴雅,伸手揉了揉眉头,然后端起了茶怀,悠然道:“皇上虽令咱家来探明真相,但说到底这也算是将军府的这事,你们都是将军大人的亲眷,有什么想问的也只管问,咱家先在一旁听听!”
“遵公公命!”陈娴雅抢先来到庞坤跟前说道:“庞总管既然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让我父亲喝了毒羹,为何还要留证据?又将剩的毒羹给了长安,导致长安也送命,难道大人连长安也恨?据我所知,大人一直是将长安当着自己的子侄辈的!”
“小人一旦成了杀害将军大人的凶手,平日里与小人亲近的人自然也不会有好日子过,不如也与我一同去了的好!”庞坤意味索然地说道,一副速速求死的模样。
“庞总管既然与夫人情投意合,可否说说笼总管是如何与夫人相识,又与夫人在何处幽会的?”
“小人与夫人是发乎情,止乎礼,并没有逾越之处!”庞坤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陈娴雅冷笑一声,“庞总管一定要维护凶手到底,我也无话可说,不过你觉得我父亲堂堂一等大将军无辜屈死,凭你一个小小的奴才便担待得起?父亲喝的毒羹是大小姐送来的,如果庞总管不站出来自承,那么最大的嫌疑者便是大小姐,庞总管与大小姐到底是什么关系,值得庞总管以命来维护?”
庞坤与徐惠珊勃然变色,徐景达更是目光如刀,逼向徐惠珊,“你对袁氏之死一直心怀怨怼,尤其是对父亲,不止一次在众人面前埋怨父亲,你难道不是最想父亲死的人之一?况且你死活不愿意再
227真相(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