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对陈府内的布局与花木品评指点,陈娴雅执晚辈之礼规规矩矩地应和着,将袁沛领到正堂内坐。
正堂的左厢房设了陈寿源与邵氏的灵堂,早晚供奉三柱清香,陈娴雅见袁沛朝左边看,便低头故意说道:“那边是晚辈父母的灵位,从前大人与先父母既是故旧,又是亲家,可惜那时大人位高权重,事务繁忙,双亲亡故时,晚辈不敢来打扰大人,没想到大人今日竟然迂遵降贵莅临寒舍,不但晚辈不胜荣幸,双亲在天之灵亦得安慰。”
“贤侄女是怪老夫当年没来吊唁?”袁沛转头问。
“晚辈岂敢有那意思?”陈娴雅脸上堆起无辜的笑容,“晚辈已经去请几位舅舅来陪大人,请大人稍候!”
“老夫今日是特意来接外甥女儿回府小住几日的,并不想拜访邵阁老!”袁沛早料到陈娴雅会去找邵行正,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陈娴雅犹豫道:“母亲临终前将晚辈及娅姐儿托付给大舅舅,目前晚辈们虽然仍住在家中,可一切行止都由大舅舅说了算,因此娅姐儿能不能出府晚辈可做不了主。”
“即便是由邵阁老做主,你觉得邵阁老阻止得了老夫带回自己的亲外甥女?”袁沛悠然道,“娅姐儿的外祖母十分想念她这唯一的外孙女儿,一直就想着将她接回袁府住几日,当然,若陈大小姐不放心亦可随行。”
陈娴雅心内冷笑,还真当她是三岁小孩了,娅姐儿还好说,若她敢去袁家,那真是与往老虎嘴里送肉有什么区别?
陈娴雅正待说话,却见邵行正也着一身蓝色常服匆匆而来,后面跟着黄管事及邵府的两位管事。
袁沛一见邵行正便起身相迎,二人先是一阵客
203反扑(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