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想到你母亲一去,你倒与二房疏远起来,二舅母这心都凉透了!”
陈娴雅赶紧笑道:“二舅母息怒,娴雅知错了,回有好事一定将二舅母排在头里!”
曲氏总算气消了些,“娴姐儿也别怪二舅母言语重了些,实在是邵家四个房头,唯有二房如今最不像样,唯一的两个哥儿至今没定亲,出嫁的三个姐儿一个个赛着让你二舅母操心,实在没一个让人省心的,就连我这条命多半也得折在这几个不争气的东西手中!”
曲氏的话让陈娴雅心中也恻然,不论贫富贵贱,做母亲的心都是一样的,可以为子女操心到死的那一天。
曲氏母子用过午膳方回万福堂,曹芸出来冷笑着对陈娴雅道:“趁早别在我面前提那事,合着将我当专职媒婆了!刚才你那两位表哥跑去海棠院找霁风与轻风,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到底要怎么处置她们两个最好早些拿主意,别又搞出一些是非来。”
“原本是想成全四表哥与霁风的,刚才见我二舅母那憔悴样,我又不忍心再给她添堵了,明儿个我将她们送到庄子上去,要他们再寻不着。”
午,曹家竟然派车来接曹芸回家见祖母,曹芸大感意外,陈娴雅却知道曹家让她回去是宣布她与邵行止两个定亲之事的。
果然,次日曹芸怒气冲冲地回来,陈娴雅故意避去梅园一整日,结果等她鼓足勇气回到怡趣院,却听阿媚说曹芸又出去了。
躲过了曹芸,却没躲过邵行止。
“娴丫头,你给我出来!”邵行止一路吵嚷着,声音大如响雷。
“芸姑姑,芸姑姑!”陈娴雅故意高声喊。
“你少拿她来唬我,我知道
183大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