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看看她有没有做当家奶奶的本事,才敢往那富贵场上送,你这坏丫头也想让我与你二舅母一样好好的东西不吃,吃那后悔药?”
几人相视而笑,曹芸也得了坐,放手中的书道:“一看三舅太太就是个明白人,不过三舅太太没有待嫁的女儿,不是还有未娶的儿子么?”
郑氏也收敛了笑容,看了一眼陈娴雅,“怎么曹女师有合适的姐儿要说与我家旭哥儿?这里没有外人,你只管说出来让我们参详参详!”
自从扬州奔丧之行后,仔细打听了路上种种的邵行真与郑氏早已经息了娶陈娴雅做儿媳妇的心思,因为他们已经看出来,不但陈娴雅没那心思,连自己那儿子也对几岁的毛丫头不感兴趣,二人顶多就有个兄妹之情,还是不太深的那种。
陈娴雅眼眸发亮地看着曹芸,“芸姑姑看中的人必定差不了,快说说是那一家的?”
曹芸却有些犹豫,“若是丧妇长女三舅太太可计较?”
郑氏又看看陈娴雅,眼前不就坐着一位父母双亡的么?难道说这娴丫头就不好了?便笑着道:“娶妇娶贤,若人实在好,就算是没有父母又有什么关系?我不看重这个。”
“那便好,我说的便是奉国将军府嫡长孙女陆昭玉,你们也知道我曾做过大公主的女师,奉国老将军乃大公主夫婿永乐候的嫡亲伯父,这陆昭玉也算得上是大公主的堂侄女,我去大公主府上时也见过好几回陆昭玉,人长得是没话说,女红与一手小楷字也拿得出手,十一岁时母亲去世,父亲怕他们几姐弟受继室虐待,便一直没有续娶,父亲随祖父出征后,小小年纪便当家理事,管教幼弟幼妹,还将府中几位姨娘治得服服贴贴的,又与大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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