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苍天可鉴,我真没有那意思!我在扬州时便知道紫莺姐姐是个自重的,否则早就成了我哥哥的人了,我只是担心你会为不值得的人伤心而已!”
紫莺又轻笑一声,“大小姐才十岁,知道什么值得不值得的?奴婢只是觉得四舅老爷与别的主子老爷不一样,是个好男人,同时更知道奴婢的身份配不上他,因此只是在自己心里想想而已,从来没想过要去做他的妾室。所以不论奴婢伤不伤心,都是奴婢自己的事,与四舅老爷无关,也就说不上值得不值得了。”
陈娴雅有些恻然,接来也不知该说什么,这不过是一段无疾而终的暗恋,貌似说什么都显得多余。
次日,邵行止没有去相亲,崔氏与曲氏两个结伴去了,结果曲氏嫌那周家嫡长女太寒酸,连出来相亲都舍不得在头上多用两件首饰,想着她们几妯娌以后是要一起站出去让人瞻仰或者品评的,不能让一个连穿衣打扮都不会的继弟媳在她们三个的体面上抹黑,于是当场便回了人家,十分的嚣张。
不过也不怪曲氏如此,由于邵家的水涨船高,除了邵行止,邵家那几个还没有婚配的哥儿姐儿也是众媒婆及那些家中也有未婚配儿女的贵妇们眼中的热门人物。
邵智威与邵宁妙的亲事崔氏懒得过问,但邵宁筌的亲事却不得不紧起来,因邵宁筌眼看就要十六岁,再也拖不得。可崔氏自己相看了好几家都不太满意,问邵行正拿主意,邵行正却让她不要着急,如今的情形邵家女儿没有嫁不到好门第的,最好是在京城仔细为邵宁筌挑一个,不要再像邵家大姑奶奶一般,随夫家迁去福建,几年都不得一见,崔氏只得耐性子四处应酬,以期为邵宁筌寻到满意的
178亲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