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娴雅及时打断江氏的话,“二表嫂更不必担心那个,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要走的路,以及他自己注定的归宿。”陈娴雅又看看她怀里的婴孩及炕上玩闹的萱姐儿,“二表嫂身份尴尬,左右为难,我们都知道,你只需照顾好他们两个便已经尽到了本份!”
江氏看着陈娴雅,目中渐渐露出感激的神色,然后含泪点头,“还好!总算有娴表妹明白我!”
江氏又坐了一会儿便告辞而去。
曹芸早就没有看书,愣愣地看着陈娴雅,半天才说出一句话,“你还管得真宽!”
“邵家的大小事都与我切身有关,芸姑姑不觉得只有他们这块招牌不倒,我在京城的才有立足之地么?”陈娴雅闲闲地反问。
“那也未必,女子终须出嫁,你又靠得了邵家几时?我倒觉得你该认真考虑一你自己的将来才是!”
“芸姑姑每年须交多少银子给官府,才得以躲过不被官配的命运的?”陈娴雅的话题转得突然。
“不多,每年不过二两银子,”曹芸愣了一才答道:“大小姐想学我恐怕不成,别忘记你与徐家还有婚约!”
“姑姑觉得我会是那种乖乖受人摆布的人?”
曹芸歇了许久才答道:“你不是,但是你没有必须反抗的理由!”
“没有理由便是最好的理由!”陈娴雅淡淡地说道,然后起身进卧房去试穿她的珍珠衫,留曹芸一个人在窗户边沉思。
曹芸与徐家的关系不得不让陈娴雅提早防备,至少也要让他们明白别想在婚约这件事上打她的主意,如问云一般不顾一切的报复方式不适合她,
七日后,朱佑让汪全将所有的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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