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朝,邵行正照例走在队列的中间,心中在想着这回若不能抓住机会往前挪挪位置,那他这一辈子估计也就只能这样了。
礼部尚书程一鸣突然出列弯腰去捡什么东西,起身后也没有快步回自己的队列,而是挨到邵行正身旁并排走着,突然用只容二人听见的声音说道:“按惯例,阁老最少五人,除去左右相,最少有三人会升上来,邵大人不想百尺杆头更进?这是贵嫔娘娘让我带的话。”
说罢,程一鸣快步归队,邵行正继续低头不紧不慢地随队伍行进着,然而这一切没有逃过袁沛的眼睛。
群臣一般都会比皇上早到半个时辰,于是大臣们便在金殿内便东一丛,西一堆地聚集,小声地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邵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袁沛来到邵行正所在的小圈子内,亲切地说道。
邵行正赶紧与同僚告罪,随袁沛来到大殿一角。
“邵大人家的七小姐年前病逝,袁府知道消息晚了些,竟然没有派人来吊唁,当真失礼得很,如今我那可怜的外甥女儿却托庇于府上,袁某实在惭愧。好在我昨日翻阅刚到的折子,都说令公子在任上政绩不错,想着这样的青年才俊应多给机会历练,将来才能一冲天,为皇上分忧解难,于是,我便问了一吏部,说通江府还差一名正五品同知,不知邵大人舍不舍得让令公子前去经历一番?”袁沛这番话里的意思很多,先是暗示邵家与徐家那点事他也是知道的,提醒邵行正别认贼为友,另外便是第一次承认袁家与邵家也有转弯磨角的亲戚关系,当然最后则是直接收买,换成另一个角度来看,也算是一种威胁。
邵行正露出感激的神情,“袁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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